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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泉6812的博客

这是心灵的草地,是爱、恨、情感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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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能听到文字的心跳,能感知幸福和痛苦的情感流动,也能抒发这微妙的情感!请外国上层领导别读我的博客,因为她会占用你宝贵的政治时间。中国有最美的古诗词,似乎每个人都能背一二首,对诗词的品味也高,对现代诗大多不屑一顾。因而现代诗生存艰难,真正的好诗也不多,但我喜欢写,它能给我幸福和快乐,偶尔也希望能给远方的你带去一点点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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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6号作品《美军与少女》第四十九章 永恒之爱在天际 完结篇  

2015-03-31 12:43: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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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与少女》文学

      ——献给爱好和平的人 王娜代表作

新浪网址http://blog.sina.com.cn/u/2174884424(直接访问)

             内容简介

越战——是美国大兵恐怖的梦魇!更是台湾少女悲伤的眼泪!

欧阳拉蒂是台湾少女,她美丽而善良,还是台北艺术学校九年级生。

某一天,这位芭蕾舞少女不可思议地爱上一位白马王子——他是越战美国大兵罗沃特——一位战斗机飞行员。两人演绎了一场梦幻般童话爱情,可不久她就被台北艺术学校校长冷酷绝情地开除,接着又遭遇家人扫地出门。

从此开始了她在台湾以及全世界最悲惨的人生……最后她领着儿子勇闯华盛顿……

6号作品《美军与少女》第四十九章 永恒之爱在天际 完结篇 - 企鹅人 - 王娜企鹅人书屋原创文学图片引用

 

第四十九章 永恒之爱在天际

窗外一直下着蒙蒙细雨,那日哀伤的苍天一直在为这对世界上最不幸的母子动情地哭泣。

过了几天,罗沃特·比尔也来啦。原来他从亚特兰大回到华盛顿时,没有立即回老巴克玫瑰花庄园,而是直接去了第十七条大街,他要把一个惊人消息告诉柯恩,--即欧阳拉蒂和她的孩子来到华盛顿找过他,他相信里奥纳基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但那个疯子女人不是欧阳拉蒂,不过他相信她和孩子一定来过国会街,玛丽娅说没有告诉玫瑰花庄园的地址,自然她就不会上那个地方去找他。但是欧阳拉蒂一定在国会街引颈张望过国会议员的汽车,只可惜他根本没有乘坐汽车,他每天都开小飞机上下班。

一趟亚特兰大之行使罗沃特醒转过来,现在他才知道欧阳拉蒂有多么爱他,虽然她是犯了什么罪从台湾逃出来跑到美国找他,必竟她的心里装着他,她除了指望他拯救她,也一定指望他能够接纳她,因为欧阳比尔是他的孩子,于是他就有权宜接纳她。

一想到自己有个孩子,罗沃特又兴奋得无法控制自己,他除了感到各脏腑器官的极度快乐,甚至想跳起来放声大笑,想挥舞着手尽情地歌唱,想告诉所有的朋友和熟人,他在台湾有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那个奇怪的孩子长得象他一般英俊,象欧阳拉蒂一般漂亮,他是未来体坛的足球明星,对,那位戴眼镜身子臃肿的老仆人说他小小年纪就迷上足球,他猜测他在草坪上踢球时一定象个勇敢的王子。

当柯恩看见他蹦蹦跳跳冲进办公室时,罗沃特简直快乐得象猴子,他那张时常忧郁的面颊正展开鲜明的微笑,嘴里依依呀呀哼起难懂的曲儿,两条长腿在地上划着奇怪的八字,等到疯疯颠颠的罗沃特走到面前时,他才开口责备这位朋友回来得太迟啦。

“嘻嘻,我回来得正是时候。”他拍着柯恩肩膀哈哈大笑,惊吓得窗口那只鹦鹉对他刮目相看,直嚷:“罗沃特是疯子,罗沃特是疯子。”它过去可是认得国会议员的,他是一位沉默寡言的思想家,从来不走进办公室弄逗弄它,今天他用相当快乐的心情逗弄它呢。

“啊,你在亚特兰大获得什么?看你疯成那副模样。”柯恩疑惑地说,诧异的脸颊气得发白。

“宝贝,亲爱的柯恩,我在亚特兰大获得了宝贝。”罗沃特瞪着朋友说得很认真,仿佛他在那里发现成吨的钻石,从此他将富可抵国,而且选举总统也不再缺少经费啦。

“你拿那件宝贝怎么办?”柯恩明知他在瞎说,索性就把这种瞎说继续下去,因为他闻到罗沃特身上很浓的酒气,这位朋友在上他办公室来这前喝过朗姆酒,眼下酒精还在他身上强劲地发挥作用。

“我要向世人公开,向朋友公开,不,最重要的向依莎贝尔公开,向老巴克一家公开--”说到这里他突然住口,因为口渴得要命,他在玻璃橱柜里找到一瓶葡萄酒,拎开盖口举在手中抑脖子咕噜咕噜灌下。

“我这里也向你公开一件东西。”见罗沃特稀里糊涂,对在亚特兰大发生的事情说不清楚,便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卷宗递给他,“它是半个月前从国会山转过来的一封电子邮件和一份电报。”不过他怀疑朋友可能在那里交上艳遇,于是决定给国会议员的艳遇泼上冰水。“别人把这封电子邮件打印出来。”柯恩后来又补充说。

罗沃特的确喝得酒醉神迷,恍恍惚惚,他并不急着去看手里的卷宗,每次从外地出差回来总是要看一大堆东西,自从做了国会议员他就发现自己成了邮政局,每天至少有上百封信朝他雪片地飞来,有时甚至几百上千封,眼下柯恩才叫他看两封信,他对此并不着急,继续朝这个助手晃头摇脑神秘地微笑。

柯恩见罗沃特那么不重视他推荐给他的信,乌云翻滚的脸上气得鼻子都歪啦,他在十五天前就心急如焚朝亚特兰大打电话和发传真,罗沃特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天啦,这可是他十九年前情妇发来的电子邮件和特级电报呢。

“你快些看看内容吧,天都快要塌下来啦,亲爱的朋友。”他瞪着罗沃特痛心疾首地提醒。

“有那么重要吗?”他仍然嘻嘻哈哈,一边把卷宗在手中倒来倒去,“可是天塌下来有数不清的高楼大厦顶住呢。是不是说有人会革我的职?瞧你惊慌失措那副模样。”

“比这更严重,”柯恩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那样多好呢,恕我如实地告诉你吧,我倒是巴不得革职的,三届国会议员做得我够惨的啦。”他笑得很放肆,笑得象魔鬼那般邪恶,还一边快乐地手舞足蹈地旋转起圈儿。

“哦,亲爱的罗沃特·比尔,我那亚洲越南战场上的老朋友,你赶快清醒清醒吧。天啦,你手里拿着的是你情妇和孩子生命的卷宗,你最好还是先看看内容再说吧,他们母子由于天真和轻信犯下弥天大罪,他们现在前途一片漆黑,母子二人的生命危在旦夕,请你想个办法去拯救他们吧,哦,他们好歹还是你的情妇和孩子呀,可怜的欧阳拉蒂为你的一夜风流浪漫付出了多大的代阶啊!”他果然伤心地流着眼泪,他已经对那封邮件和电报多次流过眼泪。

罗沃特仍然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柯恩的无端难过使他百思不解,这位昔日的朋友变得与过去面目全非,他觉得昔日的柯恩生性快乐,无忧无虑,经常开怀大笑,甚至捉弄女人,时下他经常哀声叹气,忧心积虑,甚至故意远离女人。良久他才低下头去随随便便阅读卷宗,他不读则罢,一读酒性顿时全无,立即跳起来凶神恶煞地抓住柯恩,把他象拎小鸡似提起来。

“你--你几时收到它的?”他变得比森林中野老虎还凶狠。

柯恩吓得将身子缩成一团。“那时你正亚特兰大寻欢作乐呢,”他恼火而大胆地说出罗沃特艳遇。

“我是因为痛苦才躲到那里去的,你全是胡说八道,我在那里有什么可供玩乐的艳遇呀?”

“那你刚才怎么高兴得象猴子呢?”他拒绝说罗沃特是人,这样的比喻会抬高他身份,此时此刻柯恩需要压低他身份。

“我刚才高兴是因为我在亚特兰大发现了欧阳拉蒂和她的孩子,当然也是我的孩子,这两封她发来的电子邮件和特级电报恰巧证明这件事情的准确性。哦,亲爱的柯恩,我确实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虽然傲慢冷漠高贵的依莎贝尔拒绝为我生养孩子,然而这个世界对我始终是公平的,善良的上帝对我也非常慈仁的。”

他打算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名誉救出欧阳比尔,他是美国堂堂正正的国会议员,又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公民,还在亚洲越南战争中当过空军,他对台湾有着深厚的情义,又因台湾几十年来一直是美国人的亲密朋友,他想自己一旦提出这个要求,台湾司法一定会原谅他情妇和孩子犯下的罪行,他的情妇不过是因为轻率而上当受骗,他的孩子也不过是一时盲目失手而杀人,他们两人事前都不曾想过要犯罪,现在他们在不经意当中犯了罪,希望司法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悔罪改过的机会。

反正唆使欧阳拉蒂犯罪的杜三郎绅士已经逃走,可怜的伯仑小妮已经死啦,对欧阳拉蒂的判刑和处决欧阳比尔不是造成更大的伤害吗?又何况司法怎么可以随便对妇女判刑和对孩子进行处决呢?尽管他们可耻地鬼迷心窍地犯了罪,那么也应该由代表公正的上帝去惩罚他们,自称至高无上的司法仅仅是一个机构而已,而机构就不能代表公正的上帝去对妇女判刑和杀死孩子。

罗沃特眼下的想法与他竭力维护社会治安的决心相佐,那时候他认为人犯罪就必须接受法律的严厉制裁,接受司法公道正义的审判,被害者的不幸要从被判刑者中获得慰藉,无辜的死者要从杀人凶手那里夺得一起去跪在上帝面前接受审判的权利。可是现在罗沃特认为台湾司法没有这个权利,他要向他们提出释放欧阳拉蒂和孩子的建议,如果他们拒绝接受这个建议,他将请示台湾当局并与司法抗争到底。

人的本性是最自私的,罗沃特·比尔亲子绻妇的本性在这里彻底暴露无遗,不管他花费多大的代价乃至献出生命,都要竭尽全力去保护他的情妇和孩子,他和他们分别漫长久远的十九年,他要让他们重新回到他身边,罗沃特一点也不在乎美国还有妻子,依莎贝尔连一分种也没有占据所他,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欧阳拉蒂和欧阳比尔身上,他要把他们母子带到美国来,他要在华盛顿恩赐给他们一个全新的家庭和全新的视野。以前他害怕向世人公开他的情妇,揭发他在台湾一夜风流浪漫的丑恶秘密,现在他把一切都看得无所畏惧,不,是非常有趣,大不了他离开国会山,携情妇和孩子一起回亚特兰大老家。

于是他当天就买机票离开华盛顿,一路上焦虑忧愁,心急如焚,飞机每小时五百公里还嫌走得太慢,象蜗牛爬行似的令人恼火,他巴望它是宇宙飞船,巴望它是航天飞机,巴望它是传导最快的光速仪器,巴望它在一瞬间越过大西洋越过欧洲大陆飞往梦想中的台北。然而十分遗憾的是他迟到了三天,土城监狱和法院方面的各项手续已经结束啦,他在中央山脉一处最荒凉的山坡上见到他们母子二人的坟墓。

它实则是两座很不起眼的小黄土堆,当地一些信男善女把他们母子二人的尸体火化后悄悄弄到这里来掩埋,因为他们为两人买不起骨灰盒和纳骨塔,那样做会花很多钱,他们占用了一块属于国家的土地,借用国家的荣光来掩埋这对可怜的母子,他们活着时可能因为富足而风风光光,而死后则在这里凄凄凉凉默然无声。

人啊,它是多么卑贱渺小的东西呀,欧阳拉蒂和她孩子不幸长眠在这里,陪伴他们的是阴沉低暗的天空,墨绿垂首的苍山,以及从太平洋袭来的阵阵寒风,山坡上从来就是杂草丛生野兽孤鸣,明丽的温阳一天到晚都照耀不到它,躺在这里犹如躺在喜马拉雅山那般冰冷。

罗沃特垂首站在蒙胧细雨中仔细观察两座小黄土堆,它小得只有一块石头那么大,仿佛里面掩坦的是两只小兔子,然而他们果真是两只悲惨的小兔子吗?他们的生命为什么那般不值钱呢?为什么死后连一块葬生之地都找不到呢?为什么他们生前的善良天真与优秀就被极度的丑恶所埋葬吗?他恨不得有一亿吨炸药将这荒凉的山坡夷为平地,有扭转乾坤的力气把中央山脉搬开,扔到太平洋深处去填海消失,同时也巴不得点上火把这块山坡地烧毁,连他的尸体也一起在其中化为灰烬,然后再带着他情妇和孩子的灵魂一起飘飘绕绕飞上天际。

因为泪水始终模糊视线,再加之胡思乱想占据着大脑,罗沃特一直未发现有人站他身边,后来等到他弯腰放下鲜花准备离开时,才看见一个苍桑憔悴的老者手里捧着花,他手里还拿着一部关于《圣经》的书,从他半闭半睁眼睛看得出来,他一直利用《圣经》的指导在作内心虔诚的忏悔,罗沃特虽然听不见他低沉的声音,却从他松驰懦动的嘴角猜出来,老者辛酸的眼泪同他喃喃自语一般热烈。“岂不他是亲爱的欧阳拉蒂的情夫?”罗沃特突然惊恐万状地说,这个发现把他吓一大跳。

但是悲惨凄凉的老者率先认出他是谁,走过来佝偻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用一张充满善意与理解的脸认真地观察他。“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亲爱的孩子,你就是当年那个罗沃特·比尔吧。”他说得很小心翼翼。

“是的,我就是当年那个遭人讨厌的越战美军。你是--”罗沃特不敢大胆妄为地指出他是谁,他蓝眼睛里正闪烁出强烈的嫉妒之火,在死者坟前突然发现她过去的老情夫,这个打击给他内心带来了多大的痛苦,老实说他此刻心脏正在汨汨地流血。

“我是欧阳拉蒂的父亲,亲爱的孩子,我现在一点不讨厌你啦。”他噙着幸福的眼泪微笑, 一边轻轻地拍打他肩膀,“尤其是当我看见你亲自站在她坟前,眼睛跟我一样闪烁出晶莹的泪水时,我就原谅你从前对他做过的错事。”

罗沃特大大地松口气,羞愧的心情立即转为崇高的敬佩,现在他从清癯的面容认出老者果真是欧阳拉蒂的父亲,美丽迷人的芭蕾舞演员身上依稀有他影子,他激动得立即掉过头去拥抱住欧阳青山,将软弱的头斜靠在他衰老的肩膀,汹涌的眼泪又一次倾洒在他深黑色衣服上。

“哦,亲爱的父亲,”他已经泣不成声,高大的身子象寒风中树叶那般难过得抖抖索索,“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吧,因为你是欧阳拉蒂的父亲,那么也应该是我的父亲,尽管我从前有过一个父亲。我知道你从遥远的加拿大回来,刚才我去法院时别人把欧阳拉蒂的故事告诉了我,他们说你早年已经移居加拿大,多亏你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回来悼念她呀,我要把你对她的这份真情铭记在心里。”

“哦,亲爱的孩子,你的善良使你过于夸奖我的美德。”老者陪他凄楚地流着泪水,他说话声音怆然嘶哑,“我并不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人,老实说我是回来向可怜的欧阳拉蒂忏悔的,因为她与欧阳比尔的死是我一手促成的。当年她不幸被台北艺术学校的伯仑斯基开除回家时,我不仅凶狠残暴地打了她,咒骂她,还硬着男人的铁石心肠把她赶出门家。哦,亲爱的罗沃特·比尔,是我逼迫得她走役无路的呀,是我把她扔到社会那个龌龊的大粪坑里去遭遇那么多灾难的呀,我听说她不幸遭受一个独眼男人长达五年的强奸,听说她为了帮助一个商人而自己被冤枉杀了他,此外我还听说过她被一个自己救起来的人狠心地卖到马达加斯加,她在九死一生中挣脱恶人的桎酷才逃了回来,原本以为开咖啡屋拓展生活的据点,谁知仍然因为自己的天真和轻率掉进生活的苦网里。她是多么不幸多么悲惨多么苦命啊,亲爱的罗沃特,一切都是我的卑鄙促成的呢。”

“不是你,当然不是你,亲爱的欧阳青山,可怜的欧阳拉蒂和欧阳比尔之死是我造成的,而且早在十九年前就造成了今天的错误,我当时确实与她发生过不正当的一夜情,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料到当时两个人的相爱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亲爱的父亲啊,你莫用再去伤心地责备自己,这个世界上应该对欧阳拉蒂和欧阳比尔忏悔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天真我的无知轻率我的自私我的年轻我的鲁莽是促成他们母子死亡的罪魁祸首。”

“孩子呀,你没有错,”欧阳青山艰难地摆着头,“所有的错都在我一人身上,当初如果我肯接纳她进家门,今天这悲惨一幕是不会发生的,可是我做人的固执与偏见,使我把女儿的道德看得比一切都重要,我宁愿家庭毁坏,儿女全无,也不准羞辱家庭的丑事进屋张扬。”他一想起当初是怎样咒骂欧阳拉蒂和眼前这个美军的,心里的痛苦与悲伤越发强烈,他衰老的身子在罗罗嗦嗦地颤抖。“倘若流尽眼泪能让欧阳拉蒂和她孩子活转过来,我情愿这么做啊。”

“我也情愿这么做啊,亲爱的父亲,如果说洒尽生命的最后一滴鲜血能换回她们母子活在人间,我会奋不顾身献出我自己的生命,可是不能够啊,他们的生命早已化成灰烬,他们的灵魂早已飞上天际,他们母子两人与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无法再相思相伴相厮守,我们除了对死者抛洒眼泪和倾吐心声,别无它法。”

“可怜而不幸的孩子呀,是我们两个共同害得他们母子多悲惨啊!”

“正是,亲爱的欧阳青山,可是我们发自内心的忏悔他们永远都听不见啦。”

“但是我们一定要忏悔下去呀,罗沃特,唯有忏悔才是我们今后活下去的人生之路呀。”老者又抖抖索索地抬手摸一把湿漉漉眼泪。

“是呀,我一定要早上忏悔,晚间忏悔,白天忏悔,黑夜忏悔,上天去忏悔,下海去忏悔,做梦也要去忏悔,坐下时忏悔,休息时忏悔,生病时也要忏悔,活着时忏悔,死了也要忏悔,生生世世永永劫劫地忏悔--”说完这番撕肝裂胆的心碎话,罗沃特就放开欧阳青山,怀着对人世间的满腔悲愤凄凄踽踽走下山坡。

他在松山机场租下一架小飞机,驾驶着徐徐升至城市上空,当年他是在这里与美丽多情的欧阳拉蒂分手的,现在他也在那里徘徊飞翔很久,拿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下望那个地方,他记忆中的年轻少女仍然伫立在那里向他挥手致意,他甜甜蜜蜜盛情难却地笑望着她,直到后来记起那只是一个虚幻中影子,事实上一切已经面目全非,就连记忆中的松山机场也在逝去的岁月中改变模样。这时他才操纵飞机升至台北细雨朦胧的天空,升上湿漉漉雾气弥漫的阳明山,他在当年玩耍浪漫的野柳天空盘旋很久,后来才改变方向朝关岛飞去,他的飞行速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快。行管飞行处的人曾经告诉罗沃特,说小飞机上的油料只能飞行一个小时,他必须在一定距离内返回松山机场,他斜着眼睛看了油料箱指示表,小飞机上的油料确实很少,但他不去管它,继续驾驶小飞机朝着预定的目标快速飞去。

事实上罗沃特·比尔根本没有任何目标,他只想飞往高远美丽的天际,飞往波涛汹涌的太平洋深处,飞向美国当年最后撤离时的关岛,至于一个小时后小飞机要起火要坠毁要爆炸,那完全不是他去思考与对付的事情,他心里只有最调皮可爱的孩子和最美丽温柔的情妇。

 

企鹅人王娜

写于台湾阿里山下

6号作品《美军与少女》第四十九章 永恒之爱在天际 完结篇 - 企鹅人 - 王娜企鹅人书屋原创文学
越战空军飞行员麦凯恩被俘    (现美国共和党参议员)
6号作品《美军与少女》第四十九章 永恒之爱在天际 完结篇 - 企鹅人 - 王娜企鹅人书屋原创文学
 
6号作品《美军与少女》第四十九章 永恒之爱在天际 完结篇 - 企鹅人 - 王娜企鹅人书屋原创文学
 
 希望有美国人发现并拍摄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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